上双“理论剧院” | 达-da宣言

主办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
上海双年展“理论剧院”项目

《达-da宣言》

时间: 2017年2月26日(周日) 15:30

地点: PSA二楼四号展厅

宣言者:开放问题研究所(刘畑、李晟曌、郁震宏、贾勤、王志鹏、卢涛、高屹璇、朱昶全、宋哲)、尤里ㆍ斯坦纳、史蒂芬ㆍ茨威弗

项目支持:中国美术学院 视觉中国研究院,瑞士文化基金会上海办公室(Pro Helvetia Shanghai, Swiss Arts Council)

*活动免费,无需预约,入场需出示当日上海双年展门票。


达-da

▲关于“达达”一词的来源有多种说法,有人认为它来自罗马尼亚艺术家查拉和詹可频繁使用的口头语“da, da”,意为“是的,是的”;也有人认为它来源于一群艺术家在1916年苏黎世集会中,随意翻开法德词典选择了一个词为他们的组织命名,这个词就是“dada”;在法语中,“dada”又代表了儿童玩耍用的摇木马。

“达达(dada)”从发声的那刻起,就注定了它的无意义。这种彻底反对传统、权威的思想与行为,其实在“达达”一词出现之前就已存在,影响了此后的后现代主义,并延绵至当今的世界。所以“达达”不是一种短暂的艺术风格或运动,它是一种永恒的精神。它也是我们突破时空的局限,了解宇宙的途径。

人们如何走近、热爱以及致敬“达达”呢?因为它不是一种经典,让我们膜拜。它也不是一种实体,让我们触碰。所以我们或许可按照德国达达主义作者瓦特尔ㆍ希尔(Walter Serner)的观点,跳着爱慕的舞步接近它。以一种具有节奏的运动,感召达达灵魂的重返。


达-da行动

2016年,是“达达”诞生的一百周年。作为诞生地,瑞士苏黎世举办了“DADA100”系列活动,重访“达达”的精神。去年共有超过200场的相关活动召开,并与同期在苏黎世举办的第十一届欧洲宣言展(Manifesta 11)形成深入的互动。

▲左图为苏黎世“DADA100”系列活动logo,呼应毕卡比亚、汉斯·阿尔普和胡森贝克的不同视觉形象,右图为毕卡比亚的作品

来自中国的艺术团队“开放问题研究所(Open Matter Institute)”受邀参加“DADA100”系列活动的闭幕论坛。开放问题研究所决定重返达达这个声音诞生的那一刻——甚至,追回到连这个声音都没有发出的时刻。他们进行了一次“达-da行动”,邀请了两位古典学学者:郁震宏和贾勤,前往苏黎世。从中国传统音韵学、文字学的角度,合作解析一个汉字:达。

▲“达-da”行动于DADA100闭幕论坛现场,2016年,瑞士苏黎世,照片来源于开放问题研究所


从行动到宣言

正如“达达”的精神永存于世,我们对“达达”的致敬也不会停止。作为2016年“达-da行动”的余波与回应,开放问题研究所将来到第十一届上海双年展“理论剧院”项目的舞台,邀请苏黎世“DADA100”项目的策展人、学者Juri Steiner和Stefan Zweifel远程参与,将行为转变为一次“达-da宣言”。

▲1919年4月9号第八次“达达之夜”(Dada Soirée)的传单

届时,Steiner与Zweifel将远程传输其影像与演讲至现场,与贾勤进行一场关于“达达”中西对话。在场的其他宣言者也将构成一种“三体”的流动对话结构,邀请观众们的加入,共同进行一场具有节奏的运动,感召达达的幽灵。

▲在“DADA100”的活动中,开放问题研究所印刷了一份“预习材料”,它出现在苏黎世DADA100委员会印制的2016年第3期的《Dada Journal》中的一个整版上,一张纯中文的页面在这份德英双语的杂志中,如同一份海报、广告、谜面乃至乱码。


关于宣讲者

开放问题研究所(Open Matter Institute)是一个独立研究-创作机构,发起成立于2010年,持续开展广义的创作和策展工作,针对具体项目邀请、组建临时的集体。进行中项目包括「近反物质材料」(Almost Anti-Matter Material)、「达-da」等。

Stefan Zweifel 1967出生在瑞士苏黎世。他是一位独立策展人,曾与Tobia Bezzola以及Michael Pfister共同在苏黎世美术馆策划“SADE /SURREAL”展览(2001/2002),并被特邀策展拉特美术馆的“Les années Labyrinthe: Giacometti – Balthus – Skira”展览(2009)。Juri Steiner 1969年出生于瑞士苏黎世。自1993年起,他就开始担任自由艺术评论与策展人。2011年起,他发展并实现了许多文化项目,包括2016年在苏黎世的达达周年活动。Zweifel和Steiner在此前已进行过多次合作。